,看不出来长得如何,但是露出来的肌肤却是白似雪,在这炎热的夏日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如玉一般的光泽。
“祁长乐……你既名叫长乐,可是真的做到了长乐?”钟离御语调冷淡,没带多少笑意;但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比之她方才的似笑非笑,也没好到哪里去,仍旧让人心底惴惴不安。
听了女君的话,祁长乐心底一凛。
——来了。
第4章
这话,仍旧不好回答。哪怕是祁长乐,一时间也不知是回答“是”好,还是“否”好。
毕竟她与女君的接触,不过这短短时间而已。
时间太短,以至于她无法总结出绝对正确的经验与回答。
脑内思索了一番,但其实用时极短。最终,祁长乐决定按照自己的直觉来,赌一把。
她仍旧恭敬地跪拜于地,但声音却不大不小,沉稳有序,一点也不见颤抖,只有婉转轻柔。
“回陛下话……并无。”
“此名乃生母所取,虽然不是什么遍稽群籍的好名字,但却包含了母亲对臣女一生的期望。所以,虽然臣女并非真的做到了长乐,但……有母亲这一份心意在,已然足够。”
钟离御抬起眼睫,懒懒的朝下看了眼。而后她勾了勾唇角,声音虽然带着懒散,但那慢悠悠的语调,却让人无端心悸。
“那你取这个名字,亏了。”
祁长乐仍谨慎回答:“虽无满月圆满,但若能借此感受母亲爱意,于臣女而言,便已足够。”
意思就是,不亏。
祁长乐的话不知哪句触碰到了钟离御的神经,她原本还带着懒懒笑意的面容倏地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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