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那位,毕竟是女君陛下,又有着……之名,我如何放心的下啊!”
祁长乐替娘亲擦了擦泪,而后轻勾唇角,垂下眼睫掩着眼底的情绪,和声道:“娘亲不必担忧,我自不会说大话的。”
她心里虽说不是十拿九稳,可到底还是有些底气的。
不过,祁长乐向来没有将自己通过心机博取他人好感的事情讲给她娘亲听的习惯,更何况这次她所使的手段,实在是过于狠绝了些,再加上这道伤口……倘若讲给徐氏听,反而是让她更担心。
因此,不必说那么多,只需告诉她结果就好。
祁长乐指尖在纱布外侧划过,想起女君的一举一动,唇角却扬了起来。
外人畏惧女君暴虐,可她,却已经不再怎么害怕了。
毕竟现在的她于女君,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陌生女子了。
她想,她一定会想办法靠近她、接近她,直到她成为女君身边最近距离的人,成为女君最宠爱的独秀。
届时,伴随着女君宠爱一并而来的,还有对方身后至高的权柄。
祁长乐闭了闭眸子,压下了心底蠢蠢欲动的野心。
一切,还要小心谋定。
……
燃着淡淡龙涎香的养心殿中,穿着红色华服的女君斜靠在榻上,瓷白色的足裸露在外,但服侍她的宫人们无一不紧紧低着头,没有任何一人胆敢抬头望过去。
足尖一抬一抬的轻点着,如蜻蜓点水一般,让人看着心生旖旎。
她一只手撑在额侧,单薄的衣袖很快便滑落在肘间,露出了那如同霜雪一般的肌肤。
钟离御轻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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