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佛经而已。她当时气愤且嘲讽的想着,看来祁长乐还挺喜欢抄佛经的?这样被欺负了都不会过来找她告状。
挺好,那就继续抄吧,反正她爱抄不是吗。
吃了苦头的人才会懂得教训。
因此钟离御挂着冷笑,冷眼看着祁长乐被应妃叫过去抄了好几日,不为所动。
她在生气,也在等。
她倒要看看祁长乐什么时候会放下身段过来向她坦诚。
但是钟离御没想到的是,不过一天的功夫,不过今日与昨日的差别。
祁长乐竟然就倒下了。
而且,还是被应授成欺负倒下的。
想到这里,钟离御手上的力气不由加大,眼底沉着晦涩暗意。
清楚看见钟离御眼底情绪的应授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因为他发现此刻钟离御的怒气不是假的。对方是真实的在因为祁长乐而生气。
想到这里,应授成既难过不服,又忍不住升起一丝的害怕惶恐,甚至还有一点后悔。
脸上的疼痛加剧,他忍不住低呼:“陛、陛下。”
钟离御回过了神,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人。
想到方才来往的御医,以及眼线带来的禀告。钟离御缓慢的,扯出了一抹冰冷且阴郁的笑意。
“来,告诉我,你们之前在做什么。”
明明女君的话语是轻柔的问话,可应授成的神色却更加害怕。
因为他明确的知道,此刻钟离御心底的情绪并不愉悦。
他第一次在宫内与钟离御见面时,也是在体元殿的大殿上,当时对方也是带着这样的笑意,用这样轻柔的语调,喊人过来将那名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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