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盯紧应授成。”
她倒是不怕应授成做出什么事情,只是现在的关头,祁长乐绝不允许节外生枝。
哪怕是应授成也不行。
她虽然不怕这个人,也不惧于任何手段,可祁长乐不想为钟离御以外的人和事分心,应授成、刘淑云还有任苼他们,不配。
因此祁长乐让人盯紧应授成。
“有什么手段阴谋……还是应该直接扼杀在摇篮里面的好。”
素昔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奴婢知道了。”
……
他们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今面对钟离御不上早朝的事情,朝臣中对其缘由已经传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讨论钟离御的八卦,但该通的消息还是都通了。
因此谁都知道,如今钟离御是不仅要做暴君,还要朝着昏君的领域跨步了。
虽然他们不曾对钟离御有过什么期望,但仍旧是感到痛心。
这样下去,君不成君,国不将国了。
与此同时,一些不满的声音也渐渐变得蠢蠢欲动。
祁长乐和苏暮和都没有关心外界的事情,倒不如说如今事情朝着另一个方向发酵,反倒有利于他们的遮掩,所以他们都选择了放纵。
就这样,祁长乐一连“侍寝”了整整七天。
而钟离御,也“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了七天。
七天以后,朝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下来,每个人都有些心浮气躁,上下的朝臣都在请钟离御出来主持朝政,堆积在那里的奏折已经摞成了一座小山。
不过好在这些奏折都有苏暮和帮忙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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