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辰接过纸巾，推开围观的众人和方若渝一起走回教室。
带着浅浅香气的纸巾吸收着她的汗水，方若渝又掏出一张凑过去帮她去擦，凑近的时候她又闻到了昨晚的那种香气。
不只是沐浴露的味道，还夹杂着花香。
纪思辰轻微地嗅了嗅，方若渝小鹿般的眼睛冲她眨了眨，“怎么了？”
她这才回过神坐在座位上，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总不能回你身上好香啊……听起来像个变态。
“宿主大人，您现在也很像变态呢……”
“你闭嘴。”
纪思辰在脑内和系统做着斗争，那些女生去换了身衣服才一个接一个走进来向方若渝道歉。
“没关系，我也没有受伤的。”她一脸真诚地接受着众人的歉意，在缝隙中望向纪思辰，“知妍，谢谢你。”
纪思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不是朋友吗？这些都是朋友应该做的。”
上课铃声响起，身边的人陆续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老师带着教案走进来开始讲课。
“朋友。”方若渝把这两个字在心里默念了几句，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笔记，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在意。
*
夜晚的月光清透明亮，方若渝注视着纪思辰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已经刷过了牙，但袋子里的蛋糕确实让她心动，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
那人把蛋糕包装得很好，奶油没有粘在盒子上，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腻。
纸巾擦去嘴角的残渣，打开书桌前的台灯，在一堆辅导书中抽出了自己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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