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无奈地摇摇头,柔声对电视前?的女子说,
“吃饭啦!”
“知道了,”被喊的人依依不舍地放弃了电视,慢吞吞放下了薯片,扫了一?眼桌子,见还是粥笑了,“你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静默了一?会儿,女子很有耐心地问,“你想吃什么?”
没什么想吃的,秦敏当即闭了嘴。
厨房里宁戚的待遇就不那么好了,自从刚刚被秦诗拉了进来,她的眼神就没分出去过。
“宁戚,”秦诗依然笑着问,“刚刚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虽然看别人被自己的女朋友抓包了,但宁戚还是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觉得她,她的声音挺好听的。”
“当?然了,没你的声音好听。”刚说完宁戚就吹嘘首?,这情况告诉她很危险。
“是吗?”秦诗揽着她,头却低了下去,半晌宁戚听到了笑声。
“是啊!”宁戚更加确定了,“我发誓,绝对没你的声音好听。”
事实上也是如此,刚刚那女子的声音于宁戚来说就像是水忽然从瀑布上流下一?样,乍一?听很惊喜,而秦诗的声音于宁戚就完全不同了,她是涓涓细流,特别适合每日听。
秦诗满意了不少,却继续问,“这么说来,你就是觉得我声音好听了?”
“当?然不止,”宁戚一?点压力都没有,张口就来,“你长得也好看。”
秦诗没表示,显然等着她继续夸,宁戚便笑嘻嘻地继续说了一?大堆秦诗的优点,五分钟后,秦诗终于放开了她,然后去盛饭。
“秦诗,”到了现在,要是还不明白秦诗是因为什么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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