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压抑,却只能变得更加糟糕。
池安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也浑然不觉。
李叔显然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语调,并没有放在心上至少表面没有。
李叔语气有些沉重,说:乔女士割腕自杀了,我想池总给你打电话, 是为了这件事情。
为什么?池安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这个乔女士不是指乔青筠, 而是乔秋。
乔青筠冰冷而坚定, 哪怕被患了抑郁症的妈妈和这样的自己日夜搓磨, 也依然是那个遗世而独立的样子。有时候池安会觉得对方太坚强了, 心脏像是用石头做的。
池安松了一口气, 说:她现在怎么样?在哪家医院?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池安又说: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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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之后,池安才明白池岩和李叔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
乔秋割腕之前, 写了一份遗嘱,把大多数身家都留给了池安,说自己对不起池安,也对不起乔青筠,不配活在世界上。
这些钱对池安来说不算什么,但足以说明一个事实:乔秋是因为池安,才会自杀的。
池安到了医院,看见乔秋躺在病床上,因为打过了镇定剂,所以身体没有一丝动静。
只是睡梦中也眉头紧皱,看得出来并不快乐。
池安说:把遗产都留给我?我要这些遗产做什么。
李叔说:这是乔女士的愿望不过说到底,这份遗嘱还没有生效。
池安说:有这钱,还不如给她女儿。她女儿为了钱,在娱乐圈里混得怎么样,她又不是不知道。
冷漠的话语从自己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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