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记得团长挖墙脚的可耻行为!
单身狗一生一世一起走,谁先脱团谁是狗。库洛洛可是团长,怎么能走在各位团员前面呢?
所幸,后来优娜忽然不辞而别了,团长等了她三天都没有音讯,便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再之后,就没有见过优娜了。
芬克斯凶巴巴地说“侠客,窝金所说的优娜,绝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优娜!我们知道的那个优娜啊,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那种丈夫外出不归彻夜买醉,独自在家看着结婚照的家庭主妇!”
侠客闻言,额头险些蹦出青筋来“……她还没结婚啦!”
而且,听听,芬克斯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像是正经人说的话吗!
“我是说她的气质,气质。”芬克斯比划了一下手,“她就是那种轻熟少妇类型的长相,你懂吗?……算了算了,我不指望你这种孩子懂。”
侠客……
你!听!听!这根本不是人说的话!
玛琪托着下巴,慢慢回忆“‘优娜’是个很常见的名字吧?可能是重名也说不定。说起来,我也认识一个优娜呢。”
——是西索的女朋友来着。
她去天空竞技场给西索缝断手的时候,见过那个优娜本人,是一个无与伦比、光艳四射的大美人。
嗯,那个优娜,看男人的眼光还有点问题。
芬克斯撇撇嘴,没好气地说“玛琪说的对,很大概率是重名了。”
信长烦躁地在旁边踱步。他和窝金关系最好,现在也属他最担心。“也就是说,是锁链手和一个叫优娜的女人一起解决了窝金?”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