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冻。天气很冷,路人都穿上了厚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美术馆前的罗马风格雕像女神只围着一条褶皱生动的布,看起来怪冷的。
“老师…不,现在不该叫老师了。”轰焦冻低头,呵出一口淡淡的白气。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戴着一条短围巾。围巾的款式很眼熟,优娜想也知道,是轰太太的手作品。
虽然轮廓年少,但不得不说,轰穿这一身还挺清爽帅气的。或者说,本来就模样俊秀像是个王子的人,无论穿什么都有锦上添花的效果。
“叫我‘优娜’就可以啦。”优娜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轰焦冻蹙眉,试着张口,但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半晌后,他侧目,说:“…还是喊‘老师’比较习惯。…可以吗?”
优娜想了想,说:“可以吧,我不介意。”
轰焦冻的唇角轻微地上扬:“好,老师。”
虽然是都立美术馆,但在周末依旧相当的冷清。也许是因为宣传做的不到位,美术馆内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而保安则在门口拖了一张椅子,昏昏欲睡地点头。
两个人走入美术馆,迎面就是一副蓝色星空的油画。颇具英国乡村风格的原野上,一座座小屋涌出星点的灯光。
轰焦冻盯着这副油画,低声说:“今天…我和老师,是恋人的关系,对吧。”
优娜点头:“今天的焦冻是我的男朋友哦。”
轰焦冻不说话,但是似乎在笑。那笑容转瞬即逝,一下便没了影子。
旋即,他主动地伸过手,牵住了优娜的掌心。她的手很纤细,明明应该是娇嫩白皙、不沾俗物的指尖,却有一些硬硬的、奇怪的茧块。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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