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些漫长,但扉间却没有加快脚步的想法,反而更想拖到夜色降临——只有趁着夜色时归家,才不会有族人注意到,他竟然是抱着优回来的。
若是有人问起“优是怎么了”,那他可就没法解释了。
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千手扉间的心中便有些悔意——自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真的趁着她酒醉无力之时,做出了逾越之事。
等到愤怒被宣泄殆尽,他终于找回自己的理智之时,早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了。在餍足与饱餐之后,他少见地有些后悔了。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酒醉后的话可当不得真,万一优所说的全是虚假的醉话,又该怎么办?
不,就算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自己也不该做出这种事。
可当时——
扉间合眼,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心底竟又可耻地躁动起来。
将宿敌的女人彻底纳为己有,令对方露出满足又快乐的眼神——这样的事情所带来的成就感,简直如同迷幻的毒/药似的,令人极为上瘾。
正因为她是斑的女人,他所获得的成就感才会如此的庞大。
又令人上瘾,又令人后悔。这种矛盾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扉间抱着优娜,回到了族地。他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安置在被褥中,替她掖好了被角。想到她之后可能要清洗身体再休息,他便多准备了一桶热水。
天上的晨昏星暗淡下去的时候,熟睡已久的女人终于醒了。
“怎么…回事……”
优娜从被褥里坐起来,有些迷糊的样子:“…我怎么回来了?”
“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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