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教宗阁下,您这是……”她有些不解。
教宗难道不是备受万人敬仰、孤高不可冒犯的吗?为什么他会轻而易举地摘下象征地位的法冠,儿戏一般地戴到别人的头上呢?
这样简直是——
简直是根本没有将这个宗教看在眼里,只当这是一个过家家的游戏似的。
“戴上这个,你会更像教宗吧?”童磨一副玩性大发的样子。他笑嘻嘻地将那顶法冠强硬地扣在了优娜的头顶,又摘下双肩上的经帛,亦缠绕挂在她的衣上。
如此一来,面前这位美丽惊人的女子,便被添上了几分神性了。那怜悯与温柔的气质愈发浓重了,直叫人想要跌入她如海一样的眼中。
“无论犯了什么样的错,都会被她原谅的……”——旁人看见她,一定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童磨终于满意了,牵着她的手,强迫她在自己常坐的蒲团上慢慢跪坐下。然后,他拍了拍手,对外头的信徒说:“教宗阁下已经准备好了!你可
以正式进来觐见了。”
刷——
移门慢慢推开,信徒挂着痛苦的面色膝行入内。第一眼瞧见斜斜跪坐着的、头戴法冠的女子,这位信徒便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请…请倾听我的祷告吧!请将我的声音传递给神明吧!”信徒这样说。
一旁的童磨只是捏着金色折扇,兴趣满满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幕。他不仅没有为信徒认错了教宗而感到恼怒,也没有因为蒙骗了信徒而感到愧疚。恰恰相反,他只是乐趣十足地旁观着,仿佛一个天生爱玩的孩子。
优娜扶了下头上的法冠,有些不知该作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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