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优裕的生活,反而自己跑出去浪了,还擅自嫁给了一个与上流社会无缘的忍者,这种和“私奔”无异的行为,简直可以上小报标题了。
小报会怎么写来着?“华族小姐与乡下浪人私奔,擅自结婚生子……”云云。
她将两封信叠好,交给了杏寿郎:“炼狱先生,我的信写好了。这封是给夫家的,这封是给娘家的。”
车轮吱呀吱呀地响着,马车慢吞吞摇晃着穿过了田野。一群农夫在水田里卷着裤腿劳作着,不远处有一片城镇的轮廓隐隐显现出来,在早晨的光芒里显得渺远而温馨。
“宇髄的那封没问题,直接让乌鸦送去就行了。”杏寿郎说,“但是你的娘家……”
“我的娘家姓宇喜多,在东京的小由路附近。”她说。
杏寿郎“喔”了一声,说:“你娘家姓宇喜多啊!那我也喊你宇喜多吧。我记得宇髄的妻子们都是不改姓的…不,她们好像没有姓啊…说起来,我也没怎么见过她们呢!”
优娜笑了笑,说:“那就请炼狱先生喊我宇喜多吧。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怎么喊都可以。……信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马车穿过了田垄,驶向了城镇。杏寿郎扭头望了一下那片轮廓越来越清晰的镇子,语气中有隐隐的兴奋:“啊,上一次回家还是一个月前呢,真是好想念镇上的那家牛丼饭啊!他们家的红薯味噌汤也让我从小记到大……非常好吃!”
他不说还好,一说,优娜也觉得有点饿。
这是一座相当干净的城镇,木质的长屋高高低低地排列出井字的形状,一排电线从空中掠过,偶尔有几只麻雀停在电线上歪头发出叽叽的叫声。也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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