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娜朝他伸出手,扶着千寿郎爬起来,又替他摘掉头上的向日葵叶,“好了,擦擦脸,我们去吃东西吧。”
两人正要走,优娜却听到有人在喊她:“那位…那位炼狱家的客人。”
“是找我吗?”优娜停下用手帕给千寿郎擦拭脸蛋的举动,转身疑惑地问。
“是!是!”喊住她的,是虎太的母亲,佐佐木家的夫人。她很热情地朝优娜行了个礼,说,“我家的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呢。说来,杏寿郎大人可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啊……”话到最后,掩着嘴吃吃地笑着。
佐佐木夫人的话好像有些话外之音,但优娜想不出她在说什么。
千寿郎已经乖乖巧巧地和虎太道别了,说:“我要去吃饭了,一会儿再玩吧,虎太。”
佐佐木夫人慈爱地点头,摸着虎太的脑袋,说:“快点和千寿郎道别。”
“再见!”
“再见——”
千寿郎一圈圈收起风筝线,提着将棋风筝往回走。
杏寿郎在树
荫下坐着,就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穿过金色的花田,朝着他慢慢地走来了。无论是弟弟无忧无虑的笑容也好,还是女人和服上的菊纹也好,都有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吸引力。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日轮刀——虽然鬼不会在白天出现,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不离身的日轮刀带上了。现下,毫无用武之地的日轮刀正倚靠在树干上,孤独地蹉跎着时间。
刀不佩在腰上的时候,杏寿郎有些不习惯。但是,这种感觉还挺好的。腰间偶尔也应该佩戴别的东西,譬如豆沙包(?)。
“兄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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