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诚先生说完全不要紧,那本来就是要拆掉的东西,但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杏寿郎笑起来:“既然诚先生都说没有事了,那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而且,‘笨重’是什么说法?你不仅不笨重,还有些太过纤小了,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优娜的眸子笑得微微一弯,说:“天元大人也这么说过我呢。”
忽然听到宇髄天元的名字,杏寿郎的眸色微滞。不过,他很快移开了目光,望向了庭院中的紫藤花:“那就说明你真的该多吃几碗饭了,就该像我一样,多准备一些便当放在身边。”
优娜:……
好的好的知道你又饿了,一会儿就放你去吃饭。
“千寿郎的信里写了什么呢?”优娜问。
“啊,在这里,”杏寿郎从口袋中抽出了弟弟寄来的信,“想问你这里的天气和最近的饭食之类的,还画了他最近自己新做的风筝。千寿郎说,希望能收你的回信——这就是所谓的‘笔友’吧。”
千寿郎的字迹很清秀,一点都不孩子气;写信的语气也十分恭敬,像是老成的官员手持牙笏上殿面见法皇似的,敬语很是繁复。
“回信是当然的。”她看着千寿郎的信,笑眯眯地说,“正好现在也没事做呢。不知道天元大人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杏寿郎说:“应该快了吧。等这次任务结束,他一定会回主公面前的。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虽然他没有写信给你,但是有让鸦传话,让我和诚先生好好照料你。你可不要对宇髄太生气啊!”
“我怎么会生天元大人的气呢。”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一直知道他很忙碌,也是对此有所准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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