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就倍感不安。
果然,不出松田所料,继国岩胜沉声说:“如此不谨慎,可见你也不胜身上的职位,还是在农田中劳作更适合你。”
这似乎是有撤除其领地家职的意思了。松田微惊,正想恳请主君的原谅,却听到了一旁传来了轻软的声音,细细如新雪初落,那是阿优夫人开口说话了:“岩胜殿,其实我还挺想看看天竺的
螺钿发簪是什么样的呢。”
松田微诧,偷偷抬起了头,却见优浅浅地笑着,对继国岩胜说:“不用为这种小事处罚您的得力之臣。更何况,我确实想要一支这样的发簪。”她说着,慢慢地抚了抚自己的衣角。腰卷处层叠的吹牡丹纹,如倒映在海波之上,皱起一片挑金线所缝制的涟漪。
岩胜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原本紧皱的眉松开了,语气也缓和起来:“既然优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
一场灾厄,便在阿优夫人的几句话下消散了,松田抹了把冷汗,忙向这位美丽的夫人道谢:“谢过北之殿夫人。”
武家的贵夫人,怎么会喜欢发簪这样的下等之物?她必然是为了让自己免于责罚,才会自降身份,和岩胜殿说“喜欢发簪”的。
松田一时百感交集,只觉得北之殿夫人的仁善是他从未想过的。
“好了,你所说的天竺螺钿,是怎样的东西?”她收起桧扇,一幅好奇的样子,“可否依照喜好来订做?我喜欢风雅的花朵与夺目的饰品。若是普通的发簪,我可是看不上的。”
松田连忙说:“当然可以订做。不知您喜欢怎样的花样?”
优笑了起来:“喜欢的花样啊……冬日的椿花,如何?再饰以椿之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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