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法保护妻子,放任怪物夺走了她年轻的性命。
继国严胜痛苦地将头埋在了雪地之中,失血过多的虚弱,令他已无法再直起身体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士兵们惊叹的声音。
“这…这位是……”
“何等快的剑!”
“我们得救了!!这怪物死了!怪物死了!”
“夫人,您可有受伤?啊,这血迹……”
继国严胜愣了愣,抬起头来。目光所及之处,却并非是他所想象的惨烈场面;他的妻子并未命丧于恶鬼之手,恰恰相反,此刻正在女官的环簇下好端端地站着。而那屠杀整夜的恶鬼,现在却已身首分离,化为几团肉块。细细的烟飘起来,这些恶臭的肉块,隐约像是融化在了空气之中。
“这是……”继国严胜几乎不相信自己所见之事。是谁杀掉了这个怪物?
他的目光左右逡巡,忽而在一个男子身上凝住了。那是一名身披暗赤色羽织的年轻武士,正缓缓将刀收入鞘中。他的刀与普通武士的刀不同,像是凝了一片火光,隐隐约约,如有鲜血沸腾其上,这是继国岩胜从未见过的刀刃。
到底是怎样的刀匠,才能铸造出这样奇特、恍如鲜血所凝聚的赤红之刀?
男子收落刀鞘,慢慢转过了身,露出了自己的面容。满月澄澈悬于天际,细雪自竹叶梢头飘落于人的双肩。他束着黑色的长发,神色平淡、无悲无喜,犹如宽厚无垠的水面。
继国岩胜看着来人,瞳孔骤然缩紧。
他认出来了。
他认出这个手刃恶鬼的男子是谁了。
那额上的斑纹,双耳所佩的日轮花札,与他肖似
第4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