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掩着唇干呕了好一阵子,才白着面色平复了呼吸。她有些孱弱地说:“我需要水。”
缘一连忙起身去找侍女,又亲自捧来了茶盏。她用温水润了润干涩泛酸的嗓子,这才微微舒了口气,垂着眉眼说:“我已经习惯了。”
缘一接过茶杯,有些不知所措。他猜到了,这是怀有身孕所带来的反应;可他并不了解如何照顾一个有孕之人,因此只是干干地心急着。
“别担心了。”优轻轻地摆了摆手,“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缘一却不以为然。她自己怎能应付的来呢?
于是,此后,隔着十天半个月,继国缘一便会回若州一趟,来看望身孕一日重比一日的义姐。他大概是下过苦心去讨教了如何照顾孕妇,对女子怀孕的过程说的头头是道,比优还要倒背如流。有时候,优甚至怀疑要生孩子的人是缘一,而不是
她。
因为缘一时常会来看望她,她也断断续续地从缘一口中听到了不少岩胜的消息。譬如他成为了“柱”——意思是猎鬼人中剑法最好、最中流砥柱的那个;又譬如他除掉了何等可怕的恶鬼,所使用的剑法如何精妙绝伦。
但这一切的消息,换来的也不过是她兴趣缺缺的一声“嗯”罢了。
缘一明白,她恐怕还是怨恨着兄长大人的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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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次年的秋日,她生下了拥有继国岩胜血脉的孩子。
怀孕时本已很辛苦,在产子时,她因为体质的缘故,更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所幸,在耗费了漫长的时间后,她于最后平安地生下了一个男孩。除却男孩的体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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