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呢?自己……又是她的什么呢?
他不过是被她照料过一段时间罢了,仅此而已。
义勇的犹豫,被宇髄发现了。宇髄回过身来问:“怎么?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义勇冷着眸光抬头,不再掩藏:“优娜,怎么了?”
宇髄有些意外于他提起了这个名字,但一旦想到优娜决定离开的信函正是由义勇寄来的,宇髄也就理解了。
他们两个八成也是认识的吧。因为自己的缘故。
“她死了。”宇髄干脆地说。
宇髄不觉得义勇和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很深的关系,认为他不过是随口问一个有过点头之交的人近况如何罢了,因此,宇髄的回答也没有特地去照顾他的心情——本来也就是啊!义勇你这个水柱这么大人了根本不需要特别照顾。
“等等……她,死了?”义勇的面色有些怔怔。
“嗯。”宇髄摊手,叹了口气,“不是因为鬼,而是因为家族的仇敌什么的,是被人枪杀的。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早知道无论如何也把她留在自己身旁了。”
义勇闻言,眸光陡然凝紧。
“枪…杀?”他喃喃着,显然没想过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宇髄一副没办法的样子,“虽说我很难过,但是……连凶手都已经被警察什么的抓走处决了,就连报仇都
没有必要。所以,就只能放下这件事了。”
宇髄不太想再讲这件事了,义勇并不算他人际交涉范畴之内的朋友,只是九柱的普通同僚罢了,还不大好相处。所以他不欲再讲,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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