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直起了身。
岩融并不觉得疼,他很高大,她仓皇跌上来的举动对他而言根本不疼不痒。
“看来,你确实有可能成为不错的强者。”岩融摩挲着下巴,歪头盯着她嘀咕,“但这是怎么办到的呢?仅仅是相隔两天,力量就有如此大的增强,好奇怪啊!”
优娜:……
这她不敢说,说了岩融也不会信,信了岩融也没法学。
总之,力量的突然增强,和烛台切的自我牺牲,还有那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脱不了干系。——说来,早知道得到力量还有这种方式,那她干嘛还辛辛苦苦地制定剑术练习计划啦!
她还在心底懊恼,冷不防岩融忽然指着她的领口说:“喂喂,你又受伤了?绷带缠的位置比之前还要高了嘛!”
“
诶?”优娜有些不解,低头一看,原是为了遮挡痕迹而绑上的绷带从衬衫的缝隙间漏了出来。她将领口拢紧了些,很淡定地解释说,“我没有受伤,这个是个人兴趣。”
“个人兴趣?”大岩融有许多小问号。
“我喜欢绷带。”她正正经经地比划,“我恨不得将自己包扎成木乃伊。这是一种时尚潮流。”
“……”大岩融有更多的小问号了,“女人可真是奇怪啊。”说完,他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一下绷带的位置,又想起了她神奇的身体构造。
出阵回来之后,岩融思考了很久,付丧神携带着两个水袋子要如何战斗,最终得出结论是他会把水袋子戳破。因为这两团水袋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很重就不说了,还会晃,扰乱视线,影响手臂抬起的角度……
“喂,日光,我给你提个建议。”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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