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吗?
信长也露出了很惊奇的表情。
“归蝶,怪不得你说夸女人不能只夸外貌。”他兴奋起来,托着优娜的手举起了那挺铁炮,很高兴地说,“你竟然打的比我还要准,真是不可小觑!”
优娜闻言,略略有些尴尬。
糟了,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是否不应该打的这么准,应该藏个拙,随便往地上放一枪,让大家高兴高兴就好?
但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陪着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办到的…随便开了一枪,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哈哈哈哈!有趣!归蝶,你很
有趣。”
信长正笑的开心,就在这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忽然微微一扭,人也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嘶嘶地吸着气,捂住自己的手臂,龇牙咧嘴地说:“笑的忘乎得以了……”
优娜蹙眉,问道:“信长大人,您的手是怎么了?”
家臣连忙说:“哦哦!是信长大人刚得到铁炮到时候留下的伤了!那时的信长扥还不清楚铁炮的用法,乱打了一枪,玉不小心弹了回来,擦着手臂过去了。铁炮的威力太可怕了!信长大人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
“这样?”优娜有些吃惊。眼见着信长的上臂衣袖处好像有点血色,便说,“请去上药吧,信长大人。”
少年信长挥散了家臣,捂着渗血的手臂,龇牙咧嘴地回到了主屋,在上首坐下了。他将上衣褪下了一半,挂在腰间,袒露出了自己左半边的身体。
虽说还是个少年,但早早开始的打猎与战争,让他的身上已有了柔韧修实的肌肉。晒成小麦色的左臂上,有一道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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