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花开放,便也失去意义了。我并不能一直待在京中…偶尔也觉得愧对了这一府的花色。”
“那可不一定。”优娜说,“无人的山野处,照旧会有花开。它们是为了自己而开放的,并非是为了人。就算无人欣赏,那也是乐得自在。”
将军听了,面露浅浅诧色,旋即,便笑的更深了:“你说的对。”
两人一道穿过了夜色之中的走廊,将要在那踢蹴鞠的庭院分别时,将军忽然对她道:“不知阿优小姐可想看看明年春日之时,这花之御所中绽放的樱树呢?”
正在穿鞋的优娜愣了下。
她抬起头来,却听得初夏的虫鸣唏唏嘘嘘,一片溶溶夜色里,身着群青色衣袴的将军立在遥遥的灯火里,狩衣的宽袖被风鼓得飘摇。
“我…”她答不出来。
明年的春日——这是一个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时间。
永禄八年的初夏,将军会在这花之御所的谋逆叛变中死去,再也无法看到来年的樱了。这间花之御所,也会就此更换主人。
片刻后,她露出了温和的笑颜,说:“殿下,我很期待。”
说罢,她就向着将军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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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的樱花,她定然是看不到的,那位将军阁下也是看不到的。坐看御所中的四时花朵,赏玩人间的四季风光,这样的悠闲趣味,对于将军殿下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她向将军说了谎,讲了“很期待”这样违心的话。实际上,她很清楚将军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说来,她还有些愧疚呢。
回到下榻的客居之所时,她遥遥看见了一群小侍女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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