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视中,阵前出阵会议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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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永二年,镰仓。
寒冬的冷意还未褪去,初春的二月四处都留着残雪,衣衫稍薄,便会被冷意浸透。镰仓近海,风里也会带着咸涩的海波味,令人如置身礁石岸屿。
作为源赖朝的大本营,也是镰仓幕府的政治中心,“镰仓”这座城市,在武士治国的历史上有着重要意义。虽说它并不如京都奈良那样风雅古典,又不如后来的江户那样烟火十足、人烟繁盛,却有着独特的佛禅静谧之美;远远望去,能瞧见许多古刹佛寺,隐匿在杏叶霜枝之间。
付丧神的小队所抵达的坐标地,正是镰仓城外的一座寂静佛寺。因是初春,佛寺外的台阶上覆着一点未融的雪,一枝残梅从高墙间探了出来,欲凋不凋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髭切抬头望着佛寺的匾额,说:“让人怀念啊……”
髭切的先主,正是这座镰仓城的主人,源赖朝。
“怀念?兄长已经不知道来了这里多少次了吧。”膝丸一边盯着身后的大包平,一边说,“最开始可能还会心情震动一下,后来任务的次数多了,就逐渐麻木了,只觉得‘啊、溯行军好麻烦’。”
优娜:哦,社畜真惨。
可以想见,髭切和膝丸一定是出了无数次任务,往镰仓和京都跑了无数遍,以至于对这段历史烂熟于心,再也不会对过去的事情心起波澜了。
受到主公爱重的平安刀剑们,似乎都有这个特点。三日月、髭切、莺丸,都是那种对从前的事不太有所谓的性格;其余的几位,也经历了无数次任务的锻炼,对历史已经能保持无动于衷的客观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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