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简学周僵在原地,愣了许久。
直到光影在百叶窗上斜了一分,简学周才重新动起来,走回了办公桌后。
她给夏玲发过去了毕果的照片,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她感觉到愧疚,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情侣装”三个字,就像是某种破土的信号,把简学周心里那些怪异的情绪,指向了一个可怕的方向。
她不能去问毕果,为什么见到两件同样的衣服,不说是亲子装,也不说是闺蜜装,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不可能的那种关系。
毕果是个年轻的孩子,自从她出现在这个孩子的生活中,一切便都在她的掌控和导向中进行。
她现在想着要把这个孩子当一个平等的大人对待,却也是在许多重要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以后。
毕果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都跟她简学周脱不了干系。
夏玲知道她跟毕果同一所城市之后,只是让她代她去看看毕果。
去瞧瞧这个叛逆的、和家里断了亲密联系的孩子,做着什么工作,过得怎么样。
而她呢,不过是多查了两下,又不过是想到十年前这个孩子水汪汪的可爱大眼睛,便贸然决定,进驻到这个孩子的生活。
那个时候她想着,这样是最好的照顾了吧。
却忘了把握那个度,忘了给毕果找一条合理的逻辑线,甚至纵容自己,在发现异样的时候,粉饰太平。
夏玲发过来好几条消息,说毕果好像长高了,说她最近是不是还胖了一点,说谢谢简学周。
这让简学周那些愧疚,呈几何倍数增长,就像是她的作品里,出现了知识硬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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