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喜欢你的时候。”简学周回答得一点都没磕绊。
毕果心里灌蜜,撒娇地噘了噘嘴:“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简学周低头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看你的小黄文的时候。”
说到了这一步,两人倒好像半斤八两了。
毕果终于明白刚才简学周为什么乐呵了好久,她这会也想乐。
简学周的吻重新细密地落下来,问她:“还继续吗?”
“我写得那么和谐,姐姐你知道怎么继续吗?”
“来,试试。”简学周的手指落在毕果的裤子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做到底,是一场真正的肆意妄为。
在精神都被身体控制得恍惚时,毕果的灵魂幽荡荡地想,没有这个人的前二十二年是多么地无趣。
后来她又想,在之后的未知年头里,她一定要把这个人攥紧了,攥紧了,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直到身归尘土。
赤|裸地相拥而眠,毕果梦里都是激荡的河和绚烂的花朵。
再睁眼的时候,棉被软,阳光懒散,眼皮厚重,身体餍足。
毕果将手掌盖在眼睛上,好久,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房子外面有响声,不一会轻慢的脚步声到了卧室门口,推开那一道缝,柔和的声音问她:“醒了?”
“嗯。”毕果乖乖地点头。
“洗脸吃饭。”简学周笑着道,“时间刚好。”
说完她准备转身离开,步子还没跨出去,身子便又重新回来。
依然扒着门,笑容里多了点意味深长:“起得来吗?”
毕果嗓子还没打开,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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