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利用价值,除了美貌和身体,还能有什么?我在舞厅唱歌,比在所谓的女子学院学到的东西更令他满意,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熙是他给你指定的第一个目标?”安镜这么问是尊重喻音瑕的隐私,她无法想象在过去的几年,喻音瑕有没有被迫“以色事人”。
“你想听什么回答?”喻音瑕睁眼转向安镜。
“我不问了。睡吧。”
问出口的瞬间,她就怕了。怕喻音瑕回答“不是”,也怕她回答“是”。
不是的话,蕴藏的言外之意,她接受不了。是的话,那她又该怎么做才是对安熙和喻音瑕都无害的?
喻音瑕却继续说道:“这次寿宴之前,他从不带我见客,认识我的人并不多。每个月我以红缨身份来母亲这儿住两三天,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兴许,还巴不得我在舞厅多学些手段。”
“只有你和你母亲感情深厚,他才能同时要挟你们。”安镜心软了,想帮她脱离苦海,试探性地说道,“安熙确也到了谈婚论嫁之际,你不妨和他相处看看。”
想太多,又怕是自己杞人忧天,万一安熙与郁音霞真能日久生情,情投意合,佳偶天成呢?
如果是那样,她乐见其成。
可为什么一想到此刻躺在自己身边的姑娘会成为自己的弟媳,心里很不是滋味?
喻音瑕否定了安镜的说法:“安家,我高攀不起。那天在宴会,安少和戚家小姐很合拍,我不信他没跟你说过。”
“……”不仅说过,她自己也亲眼看到了。
“包办婚姻可不像是镜爷所为。镜爷,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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