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听的入迷,看得也入迷。在掌声如雷中清醒。
现场有很多女生,不乏长相甜美或清纯的姑娘,可安镜眼里,只有一个喻音瑕。
……
生日派对热闹非凡,安镜端着酒杯倚在扶梯边,看同学们围着如月和音音“叙旧”。她有点后悔了。
音音的时间被别人占了去。
但又有点感到欣慰,她的音音是那么地招人喜欢。
……
晚宴结束,喻音瑕作为客人最后离场,大门前同安镜道别:“送你的茶叶里,有父亲给你的信。”
“说到信,音音,你何时给我写信?我活了三十年,还没收到过情书呢。”
“见面或者通电话,不比写信来得开心?”
“哦。”安镜失落。
“好啦,等有机会的,我给你写情书。”喻音瑕应承道。
“我的音音天下第一好。”安镜高兴道,“路上让司机慢些开,你若方便来,记得电话告诉我。我和惜惜都会很想你。”
“嗯。如果父亲信中所提之事让你为难,别太顾虑我,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那样只会令我自责。”
“我有分寸,你别想太多,只需想我就好。”
夜微凉,她想再帮她暖暖手,却见絮儿等在车旁,拉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为何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为何总是要和心爱的人别离?
喻音瑕知她心思,轻轻说道:“阿镜,我们很快会再见的,我也会天天想你。你就当惜惜的每一声猫叫,都是在替我唤你阿镜。”
愁云尽散,安镜笑了。
……
等安家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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