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晩云,每天轻而易举就能见到你。”
“音音……”
安镜喉咙发堵,勾起她的下巴,用深吻化解彼此的相思之苦。
亲吻间,安镜的手也不安分地从腰往上爬。那是她第一次,摸到了音音的胸。
触感,甚好。
喻音瑕连欲拒还迎都省了。
她和她相爱,理应把所有恋人之间该做的所有事都做一遍的。她闭着眼专心于接吻,才让自己在安镜的触碰下显得淡定。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安镜的手并没有过多造次。
而后安镜处理文件,喻音瑕翻阅了她那用作摆设的书柜,每一本书都是崭新的。
戚如月生日那天,晩云还说“镜爷喜欢在鱼池边喝茶看书”,她忽然想问问安镜:你看的哪门子书?
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喻音瑕兀自偷笑过,也就罢了。
安镜忙完,双手托腮望着右前方沉浸在书本里的喻音瑕,忽觉自惭形秽。她看报不爱看书,一看书就打瞌睡。
经商之道都是从安爸那儿学来,以及实践出真知得来的。她骂安熠配不上喻音瑕,自己又拿什么来配呢?她的音音,好得不像话。
被盯得久了,喻音瑕把书轻放在沙发上,撩了耳边一缕头发,莞尔笑道:“看傻了么?”
安镜情绪低落,唉声叹气把脸贴在桌上。
喻音瑕还以为她怎么了,连忙起身捧起她的脸:“是哪里不舒服吗?”
“音音,我要怎么才能娶到你?要怎么,才能让你无忧无虑呆在我身边?要怎么,才配得上这么好的你?”安镜从来没有自卑过,他交付所有骄傲的资本似乎都配不上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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