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陷害,一桩桩一件件环环相扣,必是有人处心积虑的阴谋手段。而这其中,你父亲喻正清,铁定脱不了干系。”
“我在家,没有话语权。”
“音音,只要你愿意,找到喻正清勾结英华所做龌龊事的证据,我们可以用法规制裁他。”
“我……”
“当然,你们毕竟是父女,他对你再不好,也是血浓于水。镜爷不会向你开这个口,你若不愿,就当我没说过。”
唐韵青之所以“怂恿”喻音瑕大义灭亲,也是提前打听了她在喻家的处境。这是其一。
其二嘛,单看她和安镜两人之间的互动,亲亲我我奇奇怪怪又腻腻歪歪的,也能断定她们在各自心里的份量,最少也值个10万大洋吧。
……
安家,安熙在,安镜不在。
喻音瑕上楼去了安镜的房间,惜惜正在床上睡觉。
她走近,惜惜抬头“喵”了一声,伸着懒腰将头蹭在喻音瑕的手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惜惜,你也在等她吧。”喻音瑕抱起它,脸贴着它软软的长毛。
它的身上,有阿镜的气息。
唐韵青在楼下数落安熙:“她脑袋不是被砸了吗?一个伤员都看不住,你是怎么当弟弟的。”
“韵青姐,我姐什么性子你比我看的透,这世上谁管的住她啊?你和喻小姐先在家坐坐,我这就去把她绑回来!”
“绑?你知道她在哪儿还不快去!让音音和你一起去。”
“哦。”
知道归知道,拿她有没有办法是另一回事。
安熙也委屈。
他的事业重心不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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