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礼貌地勾了勾唇角,面带微笑客套道:请问喻小姐,有什么事吗?
她的唇动了动,没说话。眼泪却大颗大颗止不住地往下掉。那一刻,我很烦。
烦她一惯的俗烂招数,更烦我的,心痛。
我说:喻小姐要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阿强还在等我。
自始至终,她都没开口。
我以为她会在我的背后喊我一句“阿镜”,但她没有。我差点忘了,是我说她不配喊我。
……
去完马场的第二天,我去见了唐大小姐。
我去她家的时候,没有提前说。结果这姐妹儿,三十岁的人了,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打了我几十拳不说,还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她说:你再不回来,小雨都不记得她还有一个干妈了。你再不回来,我儿子就要喊别人干妈了。你再不回来,欠我和小雨小宁的新衣服都可以开一个裁缝铺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恨你了。
当天下午,我就陪着他们三个几乎转遍了上海所有的知名百货商场,买了几十件衣服。
韵青说要为我接风洗尘。
我说好。
我问她:杨启元呢?
她说:在他小老婆那儿。
大战过后,唐家也没落了,杨家做地产风生水起。杨启元成为当家人,娶一房妾室,无可厚非。
我仔细观察着韵青的神情,她说这话时,好像并不吃味,也并不生气。
我笑她:唐小姐这么大度,必定传为佳话。
她却说:我本来,也不曾爱过他,是他早前爱我迁就我罢了。
我点头:
第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