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年轻人们都跟着白晓这样学,以后村子里的老人那可没有活路啊。”
刘保国不耐烦的说:“你咋就啥事儿你都能扯到白晓身上,你可别告诉我你头上这包是白晓打的?咱全村人有一个数一个,你把大家伙都叫出来问问谁会信是白晓给你头上打出来的这包。我看你把白晓打一脑袋包还差不多。该干啥去干啥去,都多大年纪啦成天在村里闹事,你自己丢人,不要那个老脸了。你也不为建国想想,你不为你孙子白壮白山想想,有你这样的奶奶她们以后怎么找媳妇儿。”
这话已经相当重了,几乎是不给脸面的难听话砸在身上。
李春华被说的简直都想喊冤枉,“村长啊我真的冤枉,你看看我头上这包难道我自己打出来冤枉是白晓打的?”
白晓看着刘保国低声说:“叔,我没打,刚才张同志给我送了录取通知书,我就给您送过去了,我就没见着我奶奶,况且我为啥要打我奶奶呀?”那样子一看就是没地方申冤的憋屈。
刘保国扭头看着李春华:“我告诉你刚才白晓的确,就是我在我家。所以你说她打你头上那个包肯定不是她,所以谁打了,你去找谁去,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为难白晓,我告诉你,别以为在咱村里就无法无天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咱们国家,咱们党可不允许有人虐待孩子往孩子头上泼脏水。
我说李春华,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多好的一个孩子,人家这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白晓是咱村唯一一个大学生,你们大家伙都听见了吧。白晓考上大学了,以后就是端着铁饭碗的公家人,这样的孩子,你也忍心不让孩子上学?我告诉你,我是村长可由不得你成天胡作非为,你要是再针对
第37章 冒出来的婚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