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你说亲吗?”
陆鸿摇头,又拍了拍胸脯道:“四海未平,何以恋家?”
齐檀无语摇头。她心中惦念着宋嘉树,理了理碎发,边往外走边道:“若是不弃,可在敝舍用晚饭。”
陆鸿本想跟着去,但是一听到晚饭瞬间不动了。齐府自国公夫人去世后,不到逢年过节便基本没有肉菜,但是这斋饭也可谓是一绝。明明都是素得不能再素的菜,吃在口中,却愣是比肉还像肉。
“齐府不嫌我吃得多就行!”陆鸿喊了一嗓子。
齐檀背对着他摇摇手,示意他安心。
陆鸿看着齐檀的背影,突然发现齐檀其实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其他的坤泽都是三两作伴,唯她独来独往惯了。
陆鸿看了看室内的陈设,默默叹了口气,也难怪自己母亲心疼她。别人只看到了齐檀在朝堂上口若悬河,却没有看到这满屋的书。只知道背地里说她仗着家世才能够位列正三品,却不知她的家世曾成为危机她性命的拖累。
外人一天天说她不好,外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外人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又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说起来还无比理直气壮。
或许许多了解齐檀的人,都会希望她像一个普通坤泽一样简单快乐,但是他们想的,绝对不是齐檀所想的。
陆鸿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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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这一次老早就在宫门口等着了,齐檀一来,立马换了脚程最快的轿子把人往宋嘉树的书房送。
齐檀正琢磨着为什么今日走得这么急,一进书房才发现,原来宋嘉树哭过。
看见皇帝发怒,若是被迁怒那还至多只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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