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现在想想,当初那一战朕怎么和他打了那么久才分了个胜负?”宋嘉树揉着眉心,“若非今年实在不易再起战火,真是恨不能一举荡平大虢。”
陆鸿最近忙着整饬边防军队,替换宫内禁军,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直希望齐檀能快些回来助自己分担一些,便也把怨气往大虢君主那儿撒,“陛下所言甚是。他们如此拖延,真不知当初那般做小伏低的诚意现今何在?”
“无非不就是又想要军队,又不想动国库。”宋嘉树嘲道:“为了那点赔款左右摇摆,如此耽于小节,仗打不赢也是该的。”
并非完全是因为思念齐檀,她本也不喜欢大虢君主的那个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的性格。明明是个七尺有余的乾元,断起国事来连有的坤泽都不如。当初那战,虽然玄宋准备到位,但是大虢君主在军事上的迟缓决策却也无疑是大虢战败、八千人被俘的重要原因。
“就战俘的事情,他谈了那么多日,最终居然搬出了前朝老相国同季卿打交道。”宋嘉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可惜那八千人把他们的君主当作那般伟大的人物,敌国都知道怜惜他们性命,自己本国朝堂却因为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迟迟不肯下决断。”
说什么拿不出赎金,不过是利益牵扯过多。可朝内那些人有纵使再大的纷争,也不该在国难面前纠缠不休。
“那些战俘的口粮可快耗尽了。”说到那八千人,陆鸿更加头疼,他们的军队围在那里也是需要消耗补给的,天气转寒,谈判再不下来,可是非杀不可。但是一旦真的杀了,怕是边境没几年又要再来场大战。他问道:“阿檀给殿下的信中难道没有提到谈判之事?可有些别的讯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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