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不敢,不是没有。
盛徽帝叹了口气,若是女孩儿都是这样的,那她情愿当个男子,“别哭了,你母亲虽生下了你,但一个母亲的责任她并未尽到,入了宫,往后就不见她了”
“若真如陛下所说,那臣妾岂不是无依无靠?臣妾本就孤零零的一人来到这个世上,没有母亲,臣妾就什么都没有了。外祖家待我虽好,但终究是外祖,我与他们隔了一层,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连我也不顾母亲了,她在府里,可怎么活?”说完,将脸埋在盛徽帝的胸口,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外祖给她起名,予瑶,前世她以为,自己就是外祖家献给别人的美玉,因为有了一张好相貌,这才格外不同,不过是有利可图。
却忘了,她姓江,合起来是江予瑶,意思是江家给与的美玉。对外祖家而言,江家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让她来到这个世上,她是外祖家的美玉。
所以,宫玺,你得疼惜我,宠爱我,如同前世一般。我不在乎是不是靶子,这一次,我要外祖家皆得高位。
隐藏在盛徽帝胸口的脸上,一丝泪滴也无,更别提所谓的哭意。掐了自己一把,痛出眼泪,这才闭上眼睛,装作哭累睡着了。强烈的视线,在她的脸上缓移,冰冷的手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她装作被吵醒,躲过了对方的手指。————————————————————————————
盛徽帝站在白雪皑皑的院子里,不远处,跪着一个女孩儿。
这是又梦到她了。
女孩儿为何跪着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孩儿的父亲带回来一盒子珍珠,有数十之数,放在了她的房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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