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窃喜不已。
江予瑶将头低下,她若是真暴露了本性,那才是完蛋,床上的话,信不得。
“你这是窝里横?怎么不说话了?”说着,摸了摸她的脸,没摸到湿意,微微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随即又调笑了道,“这应该是床上横!”
江予瑶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这样的浑话,她居然也能说的出口?她认识的那个盛徽帝可不是这样的。
这番惊诧的模样,倒是逗乐了盛徽帝,低下头,去寻她的唇,打算再来一回合。
江予瑶夺过,嘴里说道:“陛下,明日还要早起呢,臣妾觉得您该歇了”
“朕不要你觉得,朕要自己觉得。朕觉得,朕可以通宵”
通宵?江予瑶当即拉着被子,躲到一边,对方不睡,精力好,她不行。
本就只有一床被子,江予瑶拉走了,盛徽帝就露着了,屋里头有炭火,但到底还是冷,寒意入骨,盛徽帝皱着眉,像是冻僵了的样子。江予瑶想到了那梦,少时的盛徽帝,在冰天雪地里练武,还有她隐忍的哭泣。
扯着被子,又给她盖上。
盛徽帝顺着被子一扯,把人拉到怀里,压在身下,“朕说你床上横,你还不信?”
横就横吧,这么想着,手掐上了盛徽帝的腰。却不想盛徽帝早有防备,擒住她的双手,咬着她的手指,直到咬出了牙印儿。其实并不怎么疼,但她觉得委屈,所以哭了。
盛徽帝闭上嘴,心头细微的麻,以及针戳般后知后觉的疼。把人双手又放到自己腰上,“你掐吧,轻些,想疼死你的新郎是不是?”
江予瑶鼻头一酸,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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