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外头?”
宫玺,不,如今应该唤她另一个名字,宫折,“是”
“你知道,我死之前,在想什么吗?”她也不需要宫折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死不入地府,不想投胎,不求来生”
“也许是因为这样,我又重新活了一回。我要你的宠,要你的权,只有这样,我才能达到我的目的,我只能再度入宫。前世你喜欢贤妃那样的,我就装作那样。只要我的位分高了,只要有你的宠幸,我想要做的,便能轻而易举的完成”
“直到阿依娜入宫,她说我死之前有了身孕。那时,什么目的都不重要了。你只能是宫玺”宫玺是皇帝,她的孩子,需要的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父亲。
江予瑶靠近她,摸了摸她的脸,“我们都死了一次,该放下的也就放下吧。”
宫玺抓住她的手,有些呆愣,“你只想我做宫玺,做盛徽帝。不想宫折再出现”
江予瑶:“对”
“可她们本就是一个人,这并不矛盾。”江予瑶的意思,宫玺明白,就是让宫折这个名字,永远的消失。
“阿瑶要的是宫玺,可她死了。而我…要的是盛徽帝。”她要的是盛徽帝的权,她从未爱过盛徽帝。哪怕盛徽帝对她再好,哪怕这人放下身份,她的心意依旧毫无波澜。也许是有的,可动静太小了,只能忽略不计。
“这跟放过宫玉瑢有什么关联?你跟她有什么交易?”
江予瑶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宫玉瑢对我有觊觎之心,你要顾及的朝堂,她毫不在意。你不能做的,她能做。”
宫玺:“你要帮她夺皇位?”
江予瑶笑的优雅又得体,“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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