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瑶摸了摸她的耳朵,话语温柔甜腻,“你只要宠着我就好了,就像上辈子一样”
宫玺站起身,牵着她的手,低头轻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万一杀死那只鸟儿的人,是我呢”
“什么?”由于宫玺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江予瑶并未听清楚,只听到什么鸟儿之类的。
“没什么,若是我听你的话,你是不是该奖励我”宫玺一该刚刚泪流满面的模样,似乎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迫不及待。
江予瑶:“白日里,你当真是昏了头了”
陈福外头的人都赶的远远地,又招来两个小宫女在台阶下候着。自己找了个凉快的地儿,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打瞌睡。
虽已入秋,可天气却依旧有些热,一直到太阳似乎要准备落下了,陈福这才睁开眼。叫台阶下的两个小宫女去叫人抬些热水进去,天儿热得很。
宫玺沐浴完,穿戴好后,看了看寝殿的床榻,绣着龙纹的床帐将床榻藏的严严实实的。往拇指上带了枚黑色的扳指,宫玺这才走出宫殿,
陈福在外头候着,低着头。
“让陈老四把秦州查一遍,凡是有不对的,只管动手。把淑妃屋里那把扇子换了,再去问问陈德,淑妃身边的人,是不是都是咱们的人,如果不是,不用留活的”
陈福有些犹豫:“陛下,若是太后知道…”
“朕,给过她机会了。有的事情,没有第二次机会。母后问起,就说…留她一命”宫玺到底是不愿意真的姐妹相残,还想着留下宫玉瑢的命。若是母后求情,大不了给她找个驸马,嫁出去就好了。
吩咐完陈福,走进寝殿,让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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