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爱玩些胭脂水粉,不过不是给她自己上妆,是给死人上妆,昨夜绯槿丫头的棺材就停在了她的闺阁,谢兄开棺去看,那丫头的脸上妆容十分精妙,她就这点癖好,其他也没什么了,你多担待担待。”
谢丞修一个冷颤,脸色苍白,绯槿的死状他见过,太倒胃了,姬罗预好端端的美人胚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嗜好?想想都几欲作呕。
玞四爷满面含笑,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谁,谁要娶我妹子?段世伯你也太偏心了,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还没有妻室,你倒先操心我妹子了。”他大摇大摆地坐下,跷起了玩世不恭的二郎腿,“段府那么多姐妹,世伯随便给我相两个如何,我不挑,眼不瞎,耳不聋,是女的就行,待我完了婚才能轮到我妹子。”
明目张胆的骂街,却不带一个脏字,他玞四爷算是头一个。
段伐阳脸色铁青,正欲出口教训,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莫要放肆。”桥二爷一袭靛青色的衣衫缓步走来,那双眼睛如刀似箭,毫不掩饰其锋芒:“段世伯,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其他兄弟他当是小辈,想教训就教训了,可桥二爷把着商货命脉,手中权势都要盖过他老子去,实在不能小觑:“世侄近来可好?”
“托世伯的福,好得很。方才听说谢兄想迎娶我妹子?”
“不错。”
“那我们两家可就亲上加亲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拿世伯当外人,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想与世伯商议,今年呢收成不怎么好,玄参、黄芪、苍术走俏,辰砂、龙齿也不多,不如先仅着归德府张氏拿货,剩下多少咱们自己人都好商量,世伯意下如何?”
这小兔崽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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