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凶悍的样子,谁敢要?退一万步讲,我们俩就算是夫妻,也是她为夫,我为妻!惹不起,惹不起。”
姬罗预尴尬地笑笑:“这么说她的修为应在你之上咯?”
“那必然的,她可是东都城的……”话到嘴边,他忽然咽下了,月未央身份特殊,不能随便说道。
“我昨夜做了个梦,本想找你给解解,以为你们是夫妻,害怕她误会,总要先打个招呼,可既然你们不是夫妻,她修为又远在你之上,那我还不如找她。”
“啊,解梦而已,这样的小事就不用麻烦她了,我也行。”
姬罗预嗤笑:“你呀,还是赶紧抱着酒壶有多远逃多远,待会她若见你饮酒,怕是会不高兴哦,届时我可拦不住。”
崖望君顿悟,仓鼠般地抱起酒壶,撵着小碎步往山下走,忽地回头问道:“你手里还有壶酒呢,你就不怕吗?”
“怕呀,你可要及时回来救我。”
“你还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她就在扫羽轩的偏堂睡着呢,自求多福吧您呐。”语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大猫真是来看门的吗,也太好贿赂了吧。
姬罗预踱步轩室,堂下明净,陈设极其简单,无碑无牌无香案,一桌两席四杯盏,许是离梦觉寺近了,茶盏上浅浅落了层香灰,可见寻常也没有什么客人,她拍了拍掌心的烟尘,这里确实明净安详,可她不喜欢,她喜欢富丽繁华的,无论是居所还是平日里的穿戴,太过简朴总觉得寡淡无味。
她转身进了偏室,这里的陈设较之堂内更加朴素,虽说是女子闺房,却连面铜镜都没有,住在这样的地方真的不会抑郁吗?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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