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彰。
可这样的石子路却苦了祝孟桢,落花混着污泥沾满了靴子,行路间横打一叶芭蕉,竖打一揽花枝,纵然戴着白纱笠也没体面多少,她狼狈地推开门,正瞧见段临湘临窗而望,又冷又湿的风吹着她微染病气的脸上。
“阿姊,外面风雨正狂,你身子受不住的,快阖上吧。”
段临湘眉目含愁,喃喃而道:“雨打芭蕉落了一夜,我一夜未合眼,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祝孟桢笑道:“风雨不足惧,还是阿姊的身体要紧,我怎会不来呢,上次的药可吃完了?”
段临湘没有回答,阖了窗之后径直取出了件染着黛山墨水的衫子给她:“蒹蒹,你先换过再给我搭脉,以免着了风寒。”
蒹蒹是她的小名,估计连祝如诲都忘了女儿还有这么个名字,可段临湘记得,她从小喊到大的,祝孟桢原本喊她三姐,跟段世清一样,可祝夫人听了不乐意,说还没嫁过去呢就管人家的三姐叫三姐,轻浮了些,所以她才改口叫了阿姊。
祝孟桢正在药箱里翻找,衣服就递到了面前,她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解开了湿濡的衣裙。段临湘娴熟地帮她摘掉了正在滴水的白纱笠,又拿帕子擦了她的额头,上面不知是水还是汗,凉凉的,几缕发丝湿了雨熨帖在鬓角,她也悉心地梳整过去了。
“阿姊,我自己来。”
祝孟桢长相不算惊艳,只能说标致雅正,但她笑起来却是另一番风景,两湾浅浅的梨涡仿佛含了酒,见者欲醉。段临湘最爱看她笑,可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却又笑不出来。
搭脉的时候,祝孟桢极为严肃,她不说话,也不让病患说话,这是她的规矩,段
第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