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清目光坚定,胸有成竹道:“父亲不用担心,我会亲自去找祝孟桢,让她自愿退婚,不算扫祝家的脸面。”
“你和桢儿可是青梅竹马的情义,你当真狠得下心?”
“……当然。”
段临湘和祝孟桢在外趴墙角已经有一会儿了,听了个明明白白,眼看着祝孟桢小脸苍白,浑身不住地颤抖,段临湘稳稳地抱住了她,安慰道:“蒹蒹,别怕,只要咱们不同意,他就没办法退婚,世清找你的时候,你可要咬死了,千万别动摇。”
“退不退婚还有什么所谓,反正他也已经瞧上了姬家的姑娘。”
“那夜在山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与姬姑娘的一面之缘怎能比得上你和他从小到大的情义,他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而已,别想太多。”
段思窈执意要送段世清离开,被他婉拒了,他独自撑着伞出来,倾盆大雨用力地打在油纸伞上,满世界的喧哗,听不到任何声响。
祝孟桢带着哭腔连喊三声,才换得他回头相望。
这一喊也把段伐阳和段思窈给喊了出来,段临湘懊悔,终是没拦住呀。
“不知段公子要如何说服我退婚?”她极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却在段世清回头的瞬间功亏一篑。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条河,有时清澈,有时浑浊,雨多则涨,旱久则落,可世间悲欢离合,旦夕祸福多有不测,于是人人都学会了沿河岸建堤坝,漫长而辛苦,称之为修行,可却不知道你的堤坝会被何时狂妄袭来的浪头打破,看似坚强,实则脆弱。
祝孟桢身为长女,遵循着大家闺秀的风范礼仪,体面自持,端庄雅正,可没人知道她比寻常的姑娘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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