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嫌弃我做的饭,还吃了这么久!”
“央央,别冲动,你该不会忘了每日清晨都是我早起烧的粥吧,咱那破锅真的经不起你如此折腾了。”
月未央忍无可忍,蓄满了洪荒之力准备放大招,崖望君赶紧抱头捂脸:“别、别、别闹了,祝孟桢和小泗母子相认不容易,可别搅了他们的局,不道德,再说,你真的闹出了大动静,人家谈及月月娘,可就不止是厨艺不好了,顺带得饶上句旱魃易怒,何必呢?”
月未央这才扯下来拳头:“这笔账先给你记下,别让我逮到跟你清算的时候。”
“好嘞。”崖望君抹了下额上的冷汗问道:“说起算账,祝孟桢的命途为何如此坎坷,都说红颜薄命,她也非倾国倾城的女子,为何不能安然度日?先是被家教规束得服服帖帖,从没有抛头露面,后又被段世清退婚,还威胁其不能破坏两家关系,就连跟自己儿子见面都不能坦然相告,这也太惨了吧。”
“惨吗?”
“惨呀。”
“‘青灯熏泪三千盏,可怜佛祖夜无寐。’如此说来,佛祖岂不更惨?”
崖望君不解:“你为何对祝孟桢如此残忍,连判命诗都题得不留余地,我想知道她前世可造了什么孽?得你如此‘照顾’。”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月未央刚开腔,檐上瓦砾就咯吱咯吱地响,回头一看,大师兄也上来了,还端了盘花生。
大师兄在他们惊奇的目光中落座,把花生盘子挨个递到他们面前:“讲吧,我也听听。”
月未央和崖望君受宠若惊地各自抓了把,面面相觑时他们笑得心领神会。
咳了两声之后,月未央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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