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此话一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用问了。他回头探寻的目光扫过段思窈,段思窈摇了摇头,似是在说:没瞒住。
段伐阳自己斟了慢慢一杯酒赔罪:“都怪段某御下不善,中秋之夜府上走水,失陪了这么久,扫了祝老先生的兴致,我自罚一杯。”
祝如诲冷眼看他饮尽,道:“今夜若非段老板府中走水,我还不知道令公子竟有如此高超的画技,可不知师承何处。”
讽刺、挖苦又打击,段世清俯首道:“晚辈信手涂鸦之作,难得祝伯父看得上眼。”
祝孟桢冷笑:“信手涂鸦?段公子谦虚了,姬姑娘在你的笔下可谓风流婉转,眉目含情啊,非是亲眼所见,尽心绘制而不可得。”
“姬姑娘?不知祝姐姐说的是哪位姬姑娘,我所画不过寻常女子,落墨有浓淡,下笔有深浅,若说一不小心画的与谁有几分相似也不是不可能,但我并非刻意为之,还请祝姐姐带我向那位姬姑娘解释解释。”
“段公子的唇舌可比刀枪,以画像上的容貌确实不能下定论,可画中人肩下的那颗痣你怎么解释?姬姑娘的痣是赤金墨色,画像上连颜色都没改,还有何话说?”
段世清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可心下…鬼知道他有多想掐死祝孟桢,难道她真的不怕自己未婚先孕的事被抖出来吗?
段伐阳一脚踹在段世清身上:“逆子,还不快快解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段世清没打算与祝家撕破脸(这是后来祝孟桢评价他还算个人的唯一标准),他跪地认错道:“爹,都是儿子不好,前些日子我上山,遇到了姬姑娘,初见倾心,故而回来之后作了此画。对不起,祝伯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