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月月娘始终都是座万年不化的冰山,崖望君跟了她几百年还都睡屋顶呢,怎么能容忍别人上她的床榻?
姬罗预好不容易才从月未央的怀中脱身出来,看她身量单薄,力气还不小呢,整整一晚上,腰身被她箍得发酸,下床的时候准备给她掖被子时才发现,原来一整晚她都只盖了半个身子。
姬罗预转身之后,脸上掩不住的窃喜,她提了小泗的篮子,就把人轰了出来。
“你月月娘昨夜睡得晚,别去打扰她。”
“我打扰?姐姐你才打扰吧,为什么又留宿扫羽轩,不怕月月娘生气嘛。”
“生气?不会吧,昨晚可是她亲自扶我上去的呦,还给我盖了被子,又怕我掉下床去,整晚都没撒手呢。”姬罗预说话嚣张得狠嘞,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感。
崖望君被他俩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安:“早啊。”
“早。”
他揉着浑身酸痛的腰背爬起,对姬罗预的满面春风嗤之以鼻:“小美人,昨晚睡得不错嘛,一夜春宵可还欢愉?”
姬罗预赶紧捂住了小泗的耳朵:“小师父在这呢,你乱讲什么虎狼之词?”
词呢?也没有那么不堪入耳,若非心里有鬼,不至于如此紧张,崖望君看得透,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推门而出的月未央。
“吵什么吵?”她皱着眉头,扶着腰身从出来了,清早起来她面色苍薄,白皙又透彻,连肤下细微的青紫血管都看得清楚,唇上也只有淡漠的绯红,像噙了瓣桃花,七分病态,三分薄愠,却更添其无辜娇弱,不禁让人生出怜惜之意。
可崖望君却迎头送上盆冷水:“央央,要仔细身子呀,床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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