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像我这样戴罪修行的人有什么资格违拗天命?菩萨慈悲,又能饶我几回?”
末了,她挤出的笑,颇有些苍凉的味道,“这百年来我没什么长进,唯独学乖了,不会再做什么傻事,只愿陪在主儿身边助他功德圆满,消了我的业债就好。”
崖望君怔忪无言,月未央从未跟他说过这些话,不曾想那夜在瓦檐上,与主儿一起磕着花生讲的睡前故事竟有如此沉重的背景。
月未央和主儿似是在不断地敲打他,告诉他不要轻视那些把酒言欢,又把往事诉诸笑谈的人,他们经历的痛苦或是你无法想象的残酷,而最艰难的是他们为了摆脱过往不惜碎骨重塑,才成了如今云淡风轻的模样。
姬罗预的出现确实正在改变着什么,究竟是福是祸,他也不知道。
小泗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短胳膊短腿的过来抱住了月未央,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学着月未央哄他的样子,奶里奶气道:“月月娘,你辛苦了。”
这声安慰换来了她一滴清泪,有无奈,也有不甘,独独没有后悔。
可怕的是她屈心抑志地活着,却从未在佛前忏悔,那些已然平息的风浪,可能会在某个午夜梦回之后卷土重来。
☆、第 15 章
姬罗预自山寺中回去之后就被老爷子给禁足了,几位哥哥怎么求情都没用,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对她如此严厉,就因为段世清的那幅《寺泉秋浴图》。
东都城的百姓认定了她先勾引段家少爷,毁了圣姑的姻缘,老爷子堵不住悠悠众口,女儿清誉被毁,他心急如焚。
可姬罗预并未见有多着急,每日该种花种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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