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腿还是软的,站也站不稳,他拍着斑驳的大门,扯着嗓子喊道:“月姑娘,求你开开门,让姬姑娘过来吧,她杀了寺里打鸣的公鸡,还给烤来吃了。”
月未央坐在纱窗下不为所动,手中的朱笔一刻未停,崖望君在旁边问道:“央央,你真的不去管管吗?有一说一,咱也别护短,这确实有些无法无天了。”
“意料之中。”月未央深知她的秉性,杀只鸡有什么可惊讶的,别杀人就行。
净涂听不到动静,越发着急了:“月姑娘,姬姑娘她还扯了佛祖的金缕袈裟披在了自己身上,您管不管?”
崖望君倒抽一口凉气:“这姑娘的胆量果然非常人能比,真不怕佛祖怪罪。”
笔走龙蛇间月未央忽然抬头,细密的汗珠染湿了她的鬓角:“毫无敬畏之心,有她的苦头吃呢,由着她作妖去。”
“这都能沉得下气?”崖望君也真是服了。
净涂在外急得大汗淋漓,见月未央依旧没有出面的意思,只好告知了更劲爆的消息:“月姑娘,姬姑娘她脱了自己的衣裙,只穿了件袈裟,袈裟之下空空如也呀!就被她看了那两眼,贫僧站都站不起来了,刚刚过来的时候双腿还打颤呢。”说着说着快哭了,仿佛受了很大委屈。
崖望君整理策子的手忽地颤抖,惊恐的眼神望着月未央,月未央所写祝孟桢三个字拉了好长的一笔,毁了下面的诗,她气急败坏地撕了命策的页子。
“央央……”
月未央看似波澜不惊,可吐字却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也并没有多恨,不过忍无可忍:“媚术!还是那么不知检点。”
“央央,你为何非要留姬姑娘在梦觉寺?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