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追问道:“我都准备好了,你到底应不应?”
月未央的笑如九天星月,璀璨夺目:“我应,我应还不行嘛。”
“既然应下了,咱们今夜就不能再碰杯,该喝交杯了。”她说着绕过了月未央的手臂,一饮而尽,之后又将杯子倒了过来,一滴不剩。
月未央也并非玩不起,纵然她滴酒不沾,今夜也破了戒,仰头饮尽了杯中佳酿,说实话还真有点上头,两颊粉粉的,像抹了胭脂,姬罗预好喜欢,说话间口齿缠绵,语调也糯糯的:“央央,给我咬一口吧,我想吃。”
月未央的呼吸开始急促,不胜酒力怕控制不住自己,软绵绵地推开了她:“等,等我算了时辰,再许你凤冠…嫁衣……”
她摇了摇头,双臂勾上脖颈,两人近在咫尺,彼此交换着呼吸:“央央,你怎么不懂呢,最好的嫁衣就是不穿,最好的时辰就是当下,最好的人就在眼前,我现在就要,你给吗?”
月华清辉犹如打磨过的珍珠粉尘,又被山风揉碎散尽了云雾,所以她满目琳琅,醉意阑珊,恍惚间觉得水下暗流涌动,暖一波凉一波地层层袭来,衣带也被冲散,湿了水的地方紧紧箍在身上,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
她大抵是忘了醉酒的感觉,不太适应飘然若仙的糜烂,以为中了姬罗预的圈套,她无赖地勾起那张小脸,痴痴问道:“你可曾对我动过媚术?”
姬罗预听罢心上像撒了片月光,冰冰凉凉的,她怎会对她动媚术,拿开了她的手反问道:“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之前遭她嫌弃,现在又遭她怀疑,谁能受得了:“今夜偏不会放过你。”她温润的舌尖舔舐着嘴角,淡淡酒香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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