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八落间隐隐约约透着青痕红印,谁说春梦了无痕,分明最杀人!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姬罗预躺在她身下连蔽体的衣物都没有,月未央想找个东西好歹遮掩下她肩上的牙印和惹眼的草莓,回头却发现灵泉浮了满池零落的衣衫,全都被撕碎了。
看着她尚在梦中神游,莹白的雪肌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又刚从酒罐子里取出来一样,香嫩解馋,月未央俯身,轻轻在她眉间烙下一吻,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她昨夜的哀求,好像还流了眼泪,又似乎不是很真切,她求月未央从无妄的轮回中赎了她。
言辞恳切,声音哽咽,毫不遮掩心酸委屈,开始月未央并没有听懂,本是她自己饮剑自尽放弃了仙籍,这才堕入无妄的轮回之中,为什么又求她赎了她?
可后来,贴着她烫人的身子跌下灵泉,听到她撕心裂肺的低吟,又沉沦在意乱情迷和遗世独醒之间,她字字句句含混而用力:“央央,若有来世,你记得来找我,我不能陪你走很远,可我想陪你走很远。”
月未央这才明白,以往回忆于她如枷锁,现在回忆于她如绳索,她害怕自己忘了,转世轮回后再忘了前缘,故而让月未央从无妄的过往中赎她出来。
她早已赎了,拿命赎的。
夜里,在耳畔说尽了缠绵的情话,她衣襟上残存的酒渍时刻提醒月未央,她醉了,说的话不能当真,可对姬罗预而言,没有比醉酒更清醒的时候了,原先她从未想过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究竟想要什么,直到遇见了月未央。
有时走在田间地头,握花锄的手酸了,她能趁机在垄间歇息片刻,饮上两口酒,吹上几缕风,深思倦怠意识却清醒起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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