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理所当然,可就怕姬罗预不接受。
事实证明是她多虑了,姬罗预乐意得很:“央央,你好厉害,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月未央冷哼,还有她不敢的?坐在菩萨的香案上吃肉喝酒也不是头一遭了,这时候倒谦虚起来。
两人就站在凌波桥上,忽然身后一阵凉风袭来,一个人影幽幽然过去了,那人清朗的声音在喧嚣的闹市中仿佛一玦明玉沉了水底,清晰悠远,字字扣人心弦:
“勿行不义逆天道,勿杀不辜欺神明,乾坤无私终有定,因果可畏影随形。”
这几句诗月未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命策上的题词,所有执笔官都烂熟于心。
她倒抽了口凉气,感觉浑身汗毛竖起,蓦然回头,只见一人身量挺拔,头戴方角庄子巾,一袭茶白的长衫盖住了云履靴,步调逍遥,大有飘然若仙,超然出尘之感。
那人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可念叨的字字句句都是在针对她,月未央忐忑地握紧了十指,跟了上去。
一直来到槐市街尽头,那人驻足停在了龙王庙前,摇头叹息道:“可惜呀可惜,好端端的庙宇竟荒废至斯。”
“阁下知道我跟着吧,不必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吧。”
那人回过头来,笑吟吟地望着月未央,看到他这张脸,月未央封存的记忆顿时如开闸的洪水,拦也拦不住:“时方旭?”
“就冲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当年堕天堰上我截下击杀令也不算委屈了。千年未见,你可安好?”最后几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十足十的诚意,却也满是小心翼翼。
月未央点了点头:“我知道东都城混进了金笔御使,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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