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他复仇,也为了给段家挣回脸面,要迎娶姬罗预,他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强烈反对,又打又闹。
知子莫若母,段存熙一猜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哪能由着他胡来,命人给关了起来,准时准点送饭过去,决计不让他再出来丢人了,他因此也变得半疯半傻。
时刻不离“姬家小娘子”,那次他错把送饭的丫头当成了姬罗预,不由分说地往人家身上扑,饭菜都洒了一地,仍遮拦不住他的污言秽语:“小娘子,你终于肯嫁给我了,来,哥哥疼你。”
又啃又咬,毫不疼惜,那丫头出来的时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裙裤也脏了,大片的血迹。
段存熙只能用银子打发了,心想这儿子也算废了。
之后再送饭进去,可不敢用丫鬟了,换成了家奴,谢丞修倒也安生,没有再惹是生非,看来只要他不见生人,这病也不会发。这次出行避险,母女两人也妥妥地看着他,不敢往前面去,就吊在队伍后面,生怕他再冲撞了谁家姑娘。
可他们并非队伍最后,最后的是段世清,段世清这样的身份本不应该卡尾,可没有办法,他要亲自照看那十几条猎犬,猎犬说来会水,可他不舍得放他们在浑水里游来游去,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他怕是要心疼死了。
于是队伍后面拉了七八辆板车,全是伺候这些犬爷的。
可令他头疼的是,山道竟然也被淹了,有些道路有积水,显然过不去,有些已经被大雨冲垮,泥沙流下来成了淤泽,也行不通,没有办法,他们只好绕了大半个山,多行了三五百里来到一个磐石口,这道口没有被大水冲垮,可却异常陡峭难行。
管家在段伐阳的饺子外面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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