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蔻坠下两行清泪,也说不清楚此时的感受,反正除了姬罗预,再没有人这样对过她了。她能感受到谢丞婉发自内心的慈悲,伏在她肩上的手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兄妹的性情当真可以有如此大的差别,鬼知道刚刚谢丞婉过来的时候她有多绝望。
她没有想到,谢丞婉会是这样的态度,要放在别家姑娘身上,不给她推下去都算手下留情了,顶多再赔个几两银子当做封口费,像打发叫花子那样敷衍,她总归是个丫头,命都贱得很,身子又能值几个钱?
想死却没死成,也不知道比起绯槿,她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姬罗预隔江观望,看到谢丞婉稳住了紫蔻这才放下心,但她心底滋长的余恨,像吞噬着荒原的烈焰,慢慢消磨着她的耐性,已经等不及姬家出面惩治谢丞修了,她要自己解决。
更何况,姬家的态度也有了动摇。
姬玄玞尚在祝孟桢处未归,姬元锦把紫蔻给领回来的,那丫头半条命都没了,回来呆愣愣地也不说话,段存熙把谢丞修五花大绑地也给送来了,自己却回避不出面,顺道还送上了汝宁王所赐的鲨齿橫锯,发了话:任凭姬家裁决。
连出面商谈都不肯。也对,有什么可谈的,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段家才救了姬玄玞,刚结下的盟好怎么能因为一个丫鬟就给毁掉,这也太儿戏了,两家脸上都不好看。
“爹,这账不好算啊。”姬元锦等在父亲姬伯谦的帐外,没了主意。
姬伯谦咳了两声,只传出句话来:“不好算,就等秋后再算。”
也不是不算,只不过延期再算,大难当前,不是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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